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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五十八章 健康心臟倒計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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卿楠的人已經到達東邊的墻角下,隨時準備裏應外將人帶出來。

圍墻內,白渺渺喉間似含了塊鐵銹味的風,奔跑間雙耳滿滿全是自己粗重的喘息聲,身後的呼喊聲猶然在耳。

白渺渺不敢回頭,咬牙狂奔著把病床往東邊推。

“進去療養院把人帶出來。”卿楠聽著耳機裏傳來的喘息與追趕聲,“白渺渺肯定會被他們追上,你們務必把簡言帶出來。”

“好的,您放心。”

靜候在墻外的人倆倆一對,一人蹲伏在地做踏板,另一人借著助力快跑幾步踏上同伴的背,身體利落一翻來到墻頭,回身向下伸出手將同伴拉上來。

他們的姿態利落,轉眼就翻過墻來到療養院裏面。

白渺渺雙眼一亮,推著病床狠狠往前一送,緊接著卻松開手往墻邊跑。

而她的身後,本應該捉到她的手與她堪堪擦身而過。

卿楠的人沒想到白渺渺會突然把病床往前一送就松手,擔心療養院的人帶走詹簡言,只能急急跑上前拉住病床,把被子往人身上一包,抱在懷裏就往同伴那跑。

白渺渺轉眼來到墻根下,對著卿楠的人道,“快送我上去!”

卿楠的人對視一眼,白渺渺隨即道,“你們別想把我一個人留在這,我要是出什麽事,你們也別想好過!”

“帶她回來。”卿楠聲音略低,白渺渺這個女人真是性急,這樣的人控制的好是一介動力,控制不好可能就成了劃傷自己的一把刀。

白渺渺如願被帶出療養院,她站在邊上喘著粗氣,看著那些人帶著詹簡言身手利落從墻頭跳出。

霍瑯接到消息時剛做完手術。

“查到是誰了嗎?”霍瑯慢條斯理的擦了擦手。

蔣小軍看著監控,“暫時還沒有查到幕後的人。但從他們的身手看,極大可能是練家子,由白渺渺混入療養院找人,而後裏應外合帶走詹簡言。”

“詹母那邊呢?”霍瑯走廊邊看著院子裏曬太陽的程研肖。他的皮膚仍是蒼白的,陽光灑落在他的白皙的皮膚上有種清透似玉的質地。

“查了,詹母這段時間都安份呆在本家。”

“派人去監聽詹母的通話,詹簡言醒後一定不會忘了聯系她。”霍瑯收了電話,走向程研肖。

“手術還成功嗎?”程研肖對著他伸出手,霍瑯輕輕握住,把他從輪椅上拉起,倆人在園子裏慢慢踱著步。

“很成功,渡邊野先生的身體狀態很好,後續恢覆應該不錯。想出去走走嗎?”霍瑯回身輕輕抱了一下他。

程研肖發現霍瑯很喜歡對他做一些類似於擁抱,摸頭,撫摸後背類哄孩子的姿勢。他正準備回抱一下這帥氣逼人的男友,就見那道熟悉的視線傳來,他略略側過頭,果不其然又在角度裏看到那抹熟悉的身影。

渡邊涼子小姐在第一晚上被拒之門外後就開始走背後靈套路,有時候一回頭,拐角處、走廊盡門、角落裏隱藏著那抹黑發披肩的身影……

那視覺效果……

程研肖在心裏輕輕嘆了口氣。提議道,“我們明天回去對嗎?那能不能去外面住一晚?”

霍瑯正有此意,渡邊雄這倆日來的若有似無路過他們房間的概率越來越高。倆人一拍即合,也沒太多的東西可以收拾,和渡邊雄交待了術後註意事項,便提了辭行。

“我送倆位吧?”渡邊雄視線在程研肖身上一閃而過,“有什麽需要的請務必不要客氣。”

“不必了,我已經喊管家來接。”霍瑯話音剛落,黑色的車應景的出現在門外。

霍瑯拉著程研肖坐進車內。

程研肖伏在霍瑯耳邊說悄悄話,“我們現在去哪?這司機是誰?”

“去在日本買的宅子。”霍瑯拉著他的手一下一下輕輕捏著,“司機是我們管家。平時我們不在這裏時,家裏的一切都由他負責。”

程研肖微微吸一口氣。“你到底有多少房產?”

霍瑯捏著他的手不放,“想知道自己名下有多少房產嗎?”

“我也有很多?”程研肖震驚了一下。這超級富二代的設定也太帶感了吧!

“你出生時,程書省就以你的名字成立了一個基金會。歐陽雪在你成年時為你購入了一座英國城堡。”然後他捏著程研肖的指尖,在他指腹上輕輕吻了下,“而我,所有的一切都是你的。”

程研肖感覺這就應該是自己的人生巔峰了。忍不住感嘆,“有錢人的生活真是美妙啊。”

霍瑯被他逗樂。“這麽開心?”

“是啊。”程研肖大氣的伸長胳膊去夠霍瑯的肩膀,“有這麽金帥氣的另一半,當然開心了。”

“我也是。”霍瑯親了親他的額頭。

“哎,摩天輪。”程研肖指著車窗外的巨大摩天輪,聲音帶著笑,“我們還沒單獨約會過吧?

倆人剛坐摩天輪時,程心的電話進來了。

“和霍瑯和好了吧?”程心的聲音帶著調侃。

程研肖忍不住悄悄瞄了瞄霍瑯,想著倆人那天的爭吵和他哄走程心那一套說辭,尷尬的含糊嗯嗯幾聲。

“怎麽?電話不方便?”程心隨即警惕道,“你們幹什麽呢?”

“我們在外面玩呢。”程研肖總覺得自己隱隱聽出了程心話裏——你們倆是不是在床上做什麽的隱意。

“談戀愛時多陪著你些也是應該的。”程心滿意道,“不過你個傻孩子別被他花言巧語幾句就哄去了,男人輕易得到了就不珍惜你知道嗎?對了,你們是英國過的年吧?那裏可沒有國內有年味。”

不,我們是在醫院過的年。

但程研肖沒膽說出口,只能現編著謊話,“這裏都挺好的,霍瑯把家裏裝扮了下,還是挺有過年氣氛的。”

這謊話可真溜。霍瑯意味深長的給了程研肖一個眼神。

程研肖回瞪了他一眼。

霍瑯笑著拉著他坐到自己腿上,以面對面的姿勢。半懲罰半調情的以唇一下又一下碰著他的微凸的喉節。

程研肖喉節上下滾動,忍不住咽下一口唾沫。

但一想到電話還接通著,忍不住推著霍瑯小聲道,“你別玩了。”

程心顯然聽到了這句話,冷不丁來了句,“你的聲音怎麽有點啞?感冒了嗎?”

“沒、沒有,可能今天講話說多了吧,所以有點啞。”程研肖輕了輕噪子,岔開話題,“您和姐夫最近好嗎?”

“挺好的。”程心像是在吃什麽,嘴巴裏發出輕脆的哢嚓聲,“這青棗非常甜。你姐夫最近買了個莊園,裏面有一片青棗長得挺不錯的,你什麽時候回來,我寄點過來給你。”

“不用了,我這裏也能買。”

“那怎麽能一樣,這是姐姐給你寄來的,那是你在外面買的。”如果程研肖在眼前,程心準得拍他幾下。“你個小沒良心的,有了人就不回家過年了,也不知道打個電話過來。你就沒發現爸媽這段時間都沒打電話給你?”

一想到要見爸媽,程研肖臉色不大自然,“過幾天我就回來了。”

“爸媽可等不及了,今天早上的飛機,倆位都飛過來找你了。”

程研肖:“!!!”

“嚇著了?”程心笑了聲,“估摸著到晚上就能到了,你記得提醒霍瑯去接人。”

程研肖腦子轉得特別快,“可是我和霍瑯今晚的飛機回H市。”

“你這壞孩子真是,爸媽還想著給你個驚喜呢,沒想到你回頭還給了爸媽一個驚喜。行吧,就當二老去那旅行一圈得了。”程心非常看得開。“最近身體怎麽樣?有沒有按時吃藥啊?”

“我都挺好的。倒是姐姐你現在可是倆個人了,平時註意著點,等過段時間我就來看你。”程研肖對程心有種莫名的親切感,總覺得她就像世界上的另一個程欣,倆人的都有相似的痣,就連名字的音都這麽相似。

程心一通電話粥把一圈摩開輪都座完了才結束。

霍瑯擁著人往外走,“我倒不知道你謊話說得這麽順,你就不擔心程心一下飛的去H市?”

程研肖嘆出一口氣,“爸媽飛英國找我去了,我要不這麽說,一準兒就穿幫了。”

“穿幫了也沒事。”霍瑯把他的手揣進兜裏捂著,“你還有我。”

“情話現在講的這麽動聽?”程研肖笑著看他。

“那是因為對象是你。”霍瑯點點他的腦袋,“累嗎?要不要歇會?”

程研肖半靠著他肩膀,不適應的點點頭,“我什麽時候可以恢覆?”

霍瑯揉揉他的發頂,難得開了個黃腔,“等不及了嗎?”

“我怕你等不及。”程研肖不甘示弱回了句,而後才道,“我從來沒有這麽虛弱過,這種感覺真不好受。”

“你傷口太深,恢覆要慢些。”霍瑯回得極快,那答案似乎在心裏準備了好多遍,只要問到關鍵詞,自然而然就冒了出來般的條件反射。

程研肖忍不住皺了下眉,好半晌,才輕聲問道,“……你,是不是有什麽瞞著我?”

“不要想太多。”霍瑯半環著他窄細的腰。“我只是對你受傷很自責。”

“這和你沒關系。”程研肖灑脫的笑,“不要把事情都往自己身上攔嘛。”

怎麽可能沒關系呢?霍瑯想,如果不是我心慈手軟,你現在就能得到一顆健康的心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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